
作品名称:大汉之声系列之八
尺寸:108x35cm
材料:纸本、彩墨
创作年代:2026
F先生从京都发来那封电子海报,我正对着墙上的《大汉之声系列》新作出神。我随手将拙作拍了照片发给他,F先生随即回道:“这个太好了,在视觉语言上展现出极具冲击力的亮度层次与力度结构,令人联想到新表现主义与光效艺术在当代语境下的融合。其意识形态维度呈现出一种超前的异质性,多重思想线索在画面中并置、碰撞,作品在时间意识上实现了某种‘时代穿越’——既回响着大汉气象的宏大叙事,又遥指未来艺术尚未命名的精神图景。这种跨越历史与未来的感知共振,正是当代艺术中罕见的、具有考古学与未来学双重维度的实践。”又说:“你的真诚相待我就骄傲一下”,灿然!
这些笔墨里有种未驯服的气象,又有说不浅道不明的历史深处的脉络与武魂之气,这封来自京都瓷美术馆的几行字,像一阵穿越大海的信风,吹动了此刻画墙上悬挂着的新作,也吹动了我心灵深处,必将引起蝴蝶效应于国际画坛。一声犀利的点评与肯定,一个真诚又坚定的行者,“金生丽水,玉出昆岗”,从友人一丁一年前为我新作提名《大汉之声系列》起,一语道破玄机,于是,每天参禅悟道,如临深渊如履薄冰,战战兢兢日甚一日,我便真的往历史的时空深处走了一回。
送展的日期在即,我不得不快马加鞭。每日伏在案前,看墨色在宣纸上洇开,常常忘了时辰。窗外是什么光景,几时天黑,几时天亮,竟全然不知。偶尔抬头,只见对面老银杏树默默守望,无边无际的田野作伴。远处楼房的灯火一盏盏亮起,又一盏盏熄灭。古人说的“暝色入高楼,有人楼上愁”,大约就是这种滋味了,只是我这份“愁”里,还掺着些许心甘情愿一丝丝的甜。

作品名称:大汉之声系列之九
尺寸:39x108cm
材料:纸本、彩墨
创作年代:2026
不知从哪一天开始,作业起了变化。不再是我在用笔,倒像是笔在牵引着我。手自动地铺毫、勾勒、点染,心里却空空的,什么也不想。这种状态很奇妙,像是行走在薄雾里,四周模糊一片,却隐约知道该往哪里去。李清照词里说“误入藕花深处”,我也是误入了,只是误入的不是藕花,而是笔墨淋漓、历史风云的交汇深处。
那深处,恍惚得很。
先是“惚兮恍兮,其中有象”——眼前仿佛有万千气象涌动,山耶云耶,龙耶虎耶,说不清楚,却都急着要往纸上奔。接着是“恍兮惚兮,其中有物”——那些若有若无的形象渐渐凝实,仿佛伸手就能触到。最后是“窈兮冥兮,其中有精”——最幽暗处,竟有最真实的质地,沉甸甸地压在手底。这不是我说玄道虚,实在是那“寂寥状态”下的心灵感应,连续多年亲身的体会。两千年前老子的言语,竟是为今日我丹青生涯的写照。
我默然窃喜。这种喜悦不敢声张,只在心里偷偷地甜。孟子说的“天将降大任”,大约就是这种感觉吧?虽然我这点笔墨算不得什么“大任”,但那份被选中、被托付的郑重,却是真真切切的。
回想这些年,艺途何止九曲十八弯。闲居的时候多,便在斗室里面壁澄澈,蜗牛角里作道场,悠哉乐哉,画室虽小能邀天,就在这样的蜗牛居所陋室之中,一笔一画日复一日地走过来。而今忽逢这桃花林,林尽处有水源,水源处便得一山——山在云雾中,看不真切,但我知道,那是我该去的地方。
夜深了,观墨迹,天亮了,观自在,在灯下泛着幽光。忽然想起方子平先生的错爱与信任:“不知何故,这春野的雾霭,让我如此惆怅。”我想,他的侠义精神我懂了——艺术最可贵处,大约就是这份“不知何故”的惆怅,这份“误入深处”的恍惚。
窗外月华如水。明天,我还会继续快马加鞭。只是这马,究竟是马,还是非马?加鞭的,是我,还是非我?这些问题不必追问。只要那藕花深处的路还在,我便继续地走下去。
大喝一声谁是我?回头月色上孤松。

作品名称:大汉之声系列之十
尺寸:69x69cm
材料:纸本、彩墨
创作年代:2026

作品名称:大汉之声系列之十一
尺寸:69x69cm
材料:纸本、彩墨
创作年代:2026

作品名称:大汉之声系列之十二
尺寸:69x69cm
材料:纸本、彩墨
创作年代:2026
